一支球队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阵容厚度。维京人的积淀，在决定性轮次会见真章。维京人的状态曲线近3场1胜0平2负，但眼睛始终不敢离开电视那道反光。
跟着维京人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红牌会毁掉一场球。
赛后刷球员采访，翻译翻得稀烂，自己翻出去看原文。心里过了一遍，维京人近3场1胜0平2负；维京人主场1胜0平2负。那个反击打得又快又突然，我嘴里的“卧槽”两个字跟球一起出去了。看两队的时候，电视里慢镜头重放，我整个人往前探，鼻尖快贴上屏幕了。
我看了眼窗户上映出的自己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倒是亮得吓人。我俯身去够掉地上的瓜子，起来的时候腿麻了。我端着杯子喝了口水，水都凉了，我还举着。
摸出兜里攥软的烟盒，抽出一根没点着，只是含在嘴里嚼过滤嘴。我关掉屏幕，房间里黑漆漆的，我摸了半天才找到枕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