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乌尔奎萨在密集对阵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乌尔奎萨的状态曲线近3场1胜0平2负，但眼睛始终不敢离开电视那道反光。
判断乌尔奎萨的过程，三样最要紧：近几场的手感、分数榜的位置、接下来打谁，场地质量有价值。
晚上做报表时候，手机放旁边，无声播着西甲集锦。顺眼瞟了眼，乌尔奎萨客场0胜0平1负。我歪着脑袋看切片，裁判那手势换了三遍，我还是没搞明白吹的啥。换了个姿势蹲在椅子上，腿麻了也懒得动弹。
那小子盘带过两人，我差点把保温杯扔出去又赶紧抱住。看了一眼，乌尔奎萨主场1胜0平1负。我掏出烟又放回去，这球场不让抽，憋得慌。客场队角球开出来，我紧张得把裤腿都攥皱了，还没人传球。
刷到两队，我抬起头看回放，那个角度看了三遍，还是觉得憋屈。顺手划到，乌尔奎萨近3场1胜0平2负。我站在镜子前洗脸，水溅到嘴角，那球要是换个左脚球员来打，说不定弧线就进去了。